鞘,许就价值连城。
他动作沉稳的将那匕首对准鞘,刺啦一声就推入其中,目光微闪。趁着火焰的跳跃,他似能从中窥见故人的眼眸,灿若星辰。殿下,明日我便入城了,若你在天有灵,且保佑诸事顺意。
周齐央夜半难眠,披了衣裳在帐中左右转了一圈,心里到底难安,悄悄潜去了周相帐里,果真见他父亲周相还端坐榻上,目色深深的煎着茶水。
他站在帐口处,有冷风瑟瑟擦着他的裤脚,许久后才战战兢兢开口喊了声父亲。
周相并未回应,周齐央只得看着他煎茶,周相动作行云流水,有着难以言喻的儒雅端秀,周齐央下意识瞥了瞥自己的手。都说他似父亲,只他观镜一般清明,父亲的半分惊才绝艳他都未能继承,只面皮像了不顶用。
三沸过后,周相方才抬眼漫不经心的喊了周齐央半句“过来饮茶。”
周齐央战战兢兢的过去,生怕引了周相不喜。他不得父亲喜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平常能得他半句提点都是难得,何况同桌品茶。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疏冷的竟不像是一对亲父子。周齐央他连自己生母都未曾见过,只听府里老人说,当年他娘爬床有了他,一生下他就被父亲赐死了。
他有时候愤愤的想,来日若是他父亲真能大业得成,面南称帝,难道还能将周淳音扶做女太子不成?
本想有些底气,但到底还是一开口就露怯“父……父亲,儿……儿子……”
周相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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