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似是并未见了什么诸如难过类的情绪,又自己拆了簪子放于枕边,侧身躺过去“哀家乏了,熄灯退去罢。”
崔嬷嬷替她放了帐子压实,又压灭烛火,这才轻手轻脚的退去。
卫太后与帐内长叹一口气,幽幽一转,似是对着缥缈,苍老的开口“没了好,好啊……”再就一阵淅淅索索的衣料摩擦之声,复又归于静寂,只软枕上有了些许湿濡。
第二日清晨,宫里扬起了白幡,姚贵妃方生的八皇子与三位公主子时没了……
宫内大小宫妃皆全去吊唁,其中多少真情假意便不得而知。只偏远西宫里有位病体沉疴的妃嫔,脸色蜡黄的用金剪修掉了身侧那株不老松的一寸边角,唇边难得漾开一丝笑意。
常越、常珂,母妃没什么本事,替不了你们报仇。幸在天道好轮回,你们在天上明明眼,得些安息罢。
“娘娘,贤妃娘娘与玉婕妤前来拜访。”一身素衣的小宫娥细声细气的禀报。
“云妃妹妹,还望莫怪姐姐不请自来。”贤妃面色憔悴的由着人扶入宫内,气色较昨日红润许多。身后是眉眼昳丽的玉婕妤。
“怎会,姐姐能来,妹妹求之不得。”云妃放了金剪,喉咙里像卡了个风箱轰隆轰隆的咳了两声,这才屈身一礼,迎贤妃与玉婕妤入殿。
玉婕妤不敢受她礼,又回拜去,落座下首。
那被称作云妃的女子,便是三皇子萧常越与五皇子萧常珂的生母,半年前萧常越与大皇子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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