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刀剑凶煞,能镇得住,若是能赢是福分,赢不得也就算了。
萧常殷自然心里记挂的是萧华予,想着如今赢了等到她年纪大些给她也好。这才欢欢喜喜的接过。
皇后听说,便遣人送了碟子酥糖去,虽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却格外得这些孩子的心。卫太后平日怕他们坏了牙,总是拘着,吃口糖也是十分不容易。卫和晏不爱吃甜的,将自己那份转赠给二人。
萧常殷只尝了两颗,便将自己那份剩下的包起来藏在袖里想留给萧华予,萧常明照着萧常殷也留下打算给萧明心,若是赢不得那匕首,带些糖回去哄哄也算是个称职的兄长了。
演武场平日里少有人去,只萧常殷时常光顾,庆帝爱静好文,对它多有冷落,若不是卫太后有时候押着他,他怕是一辈子都不想踏足。演武教头与三人熟稔,自是挑了空旷场地摆好箭靶以待。
“皇兄和晏儿千万别仗着年纪大就让孤,孤也是有脾性的,叫人让来让去的十分没面子。”萧常殷摸了个玉扳指在拇指上,拿着弓箭列开架子照着对面十几米远的箭靶比划了下。
随后扬唇一笑开口道,眼睛黑白分明,格外透彻清明。他的确是不喜旁人让他的,他性格十分执拗,总觉得放水得来的胜利比巴掌打在脸上还疼。
萧常明颠了颠那把弓箭,有些沉,心里生了些忐忑,却还是回他谦恭一笑“常明不擅骑射,平日里只关在屋子里描描书画,比不得太子与和晏,就是全力以赴也难相衡一二,何谈什么放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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