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有把握让自己置身于你脱离哈格兰教廷的事件之外,你觉得呢?”
比加特尼循循善诱而开口说了起来,打算采用“曲线救国”的方式问出白铭所遇上的**烦来。
白铭知道比加特尼是在套自己的话本部打算上套,可是在想一想却又发现比加特尼说的句句在理——这和看病其实是一样的,只有在知道了病因的情况下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而病急乱投医却可能会是越治越糟糕得的。
反正自己脱离哈格兰教廷的原因比加特尼早晚也会知道,若是现在说出来能够帮比加特尼更好的逃避连带责任,那自然就没有理由还继续的把这原因给憋在心中了。
想明白这些,白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原因无他,就是这脱离哈格兰教廷的原因实在有些羞于出口。
而比加特尼在听到白铭说出了他不得不脱离哈格兰教廷,也就是这一次遇上的**烦之后,眉头顿时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看着比加特尼沉思的模样,白铭顿时有一种心被吊了起来非常忐忑的感觉。
倒不是白铭担心知道真相的比加特尼会再不念及朋友之情,转头便去教廷检举告发了自己……好吧,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这一方面的担忧,但更多的,白铭是在害怕接下来比加特尼会用一种嫌弃鄙夷的眼光看向自己,那种情况下白铭并不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度是能够承受的下来。
“白,你这一次遇上的麻烦非同小可,除非能够拿回你签下的那份“奉神誓书”,不然我也拿不出什么好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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