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会儿再次生效是开口就直击关键。
“就说一点:白完全没有成为凶手的时间条件。”比加特尼回答道:“我之前一直都在坦格拉里,因为白即将离开哈格兰前往齐纳亚的原因,我打算和白做临行前的告别所以才离开了坦格拉里来了一次库斯德亚,这你是知道的……”
说到这里,比加特尼脸上露出了一丝懊悔难过的神色,似乎是在后悔那一次离开坦格拉里的行为,不然他的老师、大神官皮克先生可能就不会遭逢这悲剧的意外了。
在整理了一番情绪之后,比加特尼才继续的说起来:“在我抵达库斯德亚的时候,白是已经在库斯德亚城内了。光从这一点上分析,白铭若是杀害我的老师还有你的爷爷的凶手,那他出发的时间必然在我之后,又怎么能在我之前赶回库斯德亚呢?”
白铭很认同比加特尼的评判,只不过就算现在自己又多了一条不具备作案时间的作证,以贝拉琪习惯抬杠的性格,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别人的与她的认定所相悖的说法的,恐怕事情不会轻易就到此结束的。
果然,作为资深抬杠人士,专业抬杠十数年,贝拉琪立刻就开口反驳起来:“那可不一定!我爷爷和大神官爷爷遇害的时间就在你离开坦格拉里之后不久,如果白铭犯了罪行之后用最快的速度策马赶回库斯德亚,那他完全可以在你之前就抵达库斯德亚的。”
“这不可能!”比加特尼立刻否认了贝拉琪的说法,道:“首先,如果白真的是犯罪者,他在并不知道我会前往库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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