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嗯,真的醉了。”
菲利斯多安确认之后回答道。
达夫城主有些懊恼:“事情都还没有提就醉了……,我们是不是灌的急了?”
“没关系的,反正我们只要认定他已经同意了就行了!”巴斯塔笑的像只老狐狸一般:“城主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就再让他盖个指拇章,保证万无一失想赖账都不行!”
“算了不用了。”达夫城主摆了摆手道:“没必要在多此一举了!要是白醒了后不同意就算了,我们继续!”
……
而白铭从醉酒状态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大中午的事情了。
赶紧摸了摸全身,该有的经露肩都还在,让白铭挺起的心放了回去,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头痛欲裂的感觉真不好受,白铭默默的把发明酒这种害人东西的家伙骂了个遍。
哎呀卧槽,为毛菊花也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白铭捂着屁股,一瞬间心头拔凉拔凉的。一股难以言明的复杂思绪爬满白铭心头,心中已是久久不能平静……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