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chirs.
几小时后,苏渣终于发了一篇字斟句酌的长微博,重点哭诉了自己当时病情的严重,以及第二天道歉时纸鹤的辱骂之恶毒。虽然极尽楚楚可怜之态,但这篇微博已经侧面证实了纸鹤的说法。校对欺负新人这种事的性质与盗字幕截然不同,没有绝对的道德标准,两个字幕组单凭着莫名其妙的仇怨忿恨互掐,自然只能不了了之。
一夜过去,这场旷日持久的骂战终于接近了尾声。坚持喷到最后一秒的只剩下苏渣的亲友团,还有几人不停地注册马甲对许辰川发送私信,大骂脏话。许辰川不知道像自己这样被骚扰的还有多少人,但想必纸鹤也在其列。
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想通,一直不肯露面的纸鹤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换做其他任何人,被诽谤污蔑了会反击,见到同伴被侮辱了会挺身而出,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但纸鹤首先就不是个正常人。在许辰川的印象里,他早已成了一只人形冰雕,唯一的热度都投在了翻译上,从不管他人死活。
这样一个工作机器会冒出一句“谢谢你”,已经让许辰川百感交集,颇有心头一热的欣慰感。至于之后的神展开,还有对方那激烈莫名的语气,反倒让他来不及感动,只觉得不知所措了。
但这种事不可能去找纸鹤询问,只能憋在心里。
至于所谓人肉已经没了下文。许辰川一向谨慎,在网上从来不留个人信息,连生日都是假的。而纸鹤一个刚注册的马甲,怕是掘地三尺也只挖得出空白。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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