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当日, 因后妃两党争斗不休, 恰逢安之这样出众, 圣上才扶持你做了东南军统帅, 安之因党争得利, 如今怕是又要因党争失了圣心了。”
赵世简沉默半晌,“公爷, 晚辈问心无愧。隐匿火器,实为自保。火器刚出世时, 庞家雄踞西北,平家把控京城,晚辈若交出来, 怕是如今已经身首异处了。”
英国公叹了口气, “安之呐,老夫知道你的难处,但圣上那里,你还是要拿出些诚意来。老夫临行之前与圣上说道,靖边将军虽深陷党争, 但心有百姓,还请圣上仔细斟酌。老夫不妨明白跟你说,如今二皇子受平家牵连,三皇子身负恶名,圣上,圣上身子孱弱,四皇子怕是很快就要被立为储君了。安之,储君年幼,外戚势大,哪个君王也不放心呐。”
赵世简苦笑,“晚辈谢公爷指点,晚辈并不想做什么势力庞大的外戚,更不想造反做皇帝。不论在御林军,还是在福建,或是此次北征,晚辈皆是听命而为。”
他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此次胡人入关,中原生灵涂炭,如今胡人已去,天下人心思定。况且,圣上自继位以来,励精图治,心系百姓,连龙袍破了都补一补再穿,这样的君王,虽未处理好党争,却不失为仁君。晚辈从未有过不臣之心,若仗着火器巧取豪夺,天下狼烟再起,百姓又要遭殃。史笔如刀,晚辈岂不要被唾沫星子淹死。就算夺来了,也坐不稳这天下。”
英国公点头,“安之看得明白,老夫就放心了。如今储君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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