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给她。
今儿本该方大奶奶做家务,方家家务包括做饭、打扫卫生,还要洗方太太的衣服和自己房里的衣服,妯娌两个一人轮一天。轮到丽娘时,线娘一个人全包了,丽娘根本不用动手。线娘不光把丽娘的活儿全干了,外带还伺候方太太。方太太有人伺候,她不管那么多。
方大奶奶心里不平衡,都是方家媳妇,凭什么你十指不沾阳春水,我整日像个粗使婆子一样。不就是有个陪嫁丫头,既嫁到了方家,就是方家的丫头,你使唤得,我也使唤得。
哪知线娘性子烈,方大奶奶叫她十回,她有五回根本不动,剩下的五回,就算把活儿干了,不是干的毛毛躁躁,就是嘴里嘀嘀咕咕,把个方大奶奶气个半死。
为这,方大奶奶时常跟方大郎嘀咕,说这个丫头不听话,不如早日卖了买个听话的。方大郎讥讽她,“你好大的脸,弟妹的陪嫁丫头,你说卖就卖。弟妹是嫁到方家,难道她的陪嫁也是方家的?那你的陪嫁也是方家的?让你娘家也陪送个丫头,不就什么都好了。”
方大奶奶气个半死,她娘家亲爹当日屈服了叛军,后来被杀头,没牵连家里人就是万幸了,还陪嫁丫头。
她不敢跟方大郎顶嘴,只得找丽娘主仆的茬。
方二郎这些年性子没那么急了,但也是个暴躁性子。丽娘温婉,受了方大奶奶的排揎也不说话,默默承受。
线娘经常嘀嘀咕咕,方二郎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哪里不知道大嫂欺负自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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