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定呢。他生就这么个急性子,我想着给他说个软和些的,也能劝劝她。”
方蕙娘顿时也发愁,“阿爹阿娘都不是急性子,怎地二弟这样性急。”
方太太又笑,“各人有各人的造化,说不得这就是他的缘法。”
且不提方家母女的私房话。
再说那杨镇,那日被豆娘一个笑容迷了心智,回家后就恍恍惚惚。当日夜晚,他梦见自己在胡同口遇见豆娘。豆娘又冲他笑,他忍不住去拉了她的手,豆娘并未挣脱,只是红着脸捂嘴笑。杨镇心里甜蜜的好像吃了满口枫糖,他傻乎乎地也拉着她的手笑个不停。此后诸天,杨镇夜夜梦见豆娘,夜夜甜蜜如斯,最后,他甚至都胆大到去亲她的脸。
白日学堂里,他一边读书一边想着豆娘,错误百出。回到家,茶饭不香。晚上还说起梦话来,整个人以眼见的速度瘦了下来。
陈氏把儿子看的眼珠子一样,眼见儿子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她怎能不急!
她要请大夫,杨镇连连拒绝,说自己没病。她问儿子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杨镇支支吾吾说不明白。陈氏急得都要上吊了,杨镇自顾每日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梦乡中。
这期间,李家又迎来了三家给豆娘说亲的。一家是田太太的娘家侄子,一家是张太太的二儿子,还有另外一家拐了几道弯的郭家。
田太太史氏自家是卖烩面的,娘家是开杂货铺的,卖些锅碗瓢盆和针头线脑。史家虽住在外城,但靠近内城边缘,家里也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