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轻松些,就负责在灶门下烧火。大冷的天,倒是个好差事。
李承祖给祖父打下手,李承业在裁红纸。阿爹说了,今年的春联,由他负责写。
李穆川原是请李泗新写,李泗新说自己是个粗人,写不好。再者,他老了,该把机会给孩子们。李穆川又说李承祖是长房长孙,让李承祖写。李承祖连连摆手,“叔父饶过我吧,我的字挂到门外,没得让人笑掉大牙。”
郑氏看他这个怂样子,气得咬牙,但儿子没那个本事,她也不能说硬让儿子写。
李穆川捻了捻短小的胡须,对儿子说:“既你祖父和兄长都谦虚,你也念了七八年书了,你来写两幅吧。若是写得不好,过年就老实在家写字。”
李承业忙躬身道好,又请祖父和兄长指导他。
李泗新笑眯眯摸摸他的头,“二郎不怕,有我呢,你老子敢让你过年在家写字,我就让他过年不许喝酒!”
李承祖心里想笑,但怵于二叔一向方正,不敢说笑。只得对弟弟道:“二郎尽管写,写好了,我给你贴上去。”
三郎听到后,在一边捣乱,“二哥二哥,我来写我来写,我会写!”
大家听到后都是一阵大笑。
一家子忙忙碌碌的,中午胡乱吃了些东西,很快就到了晚上。
大年三十这天,京城这边每家过年时辰都不一样,有些是中午过,有些是晚上过。中午过的,大多是家里兄弟多,老一辈还在世。自己小家先过一次,大家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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