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梁淑琴,打定主意要找机会让婆婆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不过那都是后面的是事情,看着现在如此高兴的婆婆,梁淑琴知道这七十几块钱的工钱,是发不到她手上的。
想到这笔工钱的去处,梁淑琴心里就替自家男人不平。
县里这次修电站大坝,一个指示就调走附近几个公社大半的劳动力,他们在县城辛苦劳作了两个月。
其他下苦力的有多辛苦梁淑琴不知道,不过苏延卿和苏大友作为打石匠,双手的虎口因为要不停轮着锤子锤錾子,直接被震得裂了一条口子,昨天晚上她看到苏延卿手的时候,直接掉了眼泪。
然而这笔辛苦钱,这次去修电坝的人谁都没得到,镇上的领导从县里领到这笔钱之后,大手一挥,直接挪去修了丝厂。
建丝厂的钱是大家的血汗钱,建的时候县里说的话多好,等盈利了就把这些钱加上利息还给大家,结果丝厂建好之后,工人都是从镇上选的,大家也就第一年一家领了几块钱,之后就一直没了动静。
梁淑琴记得上辈子她是跟着其他人去镇上要过钱的,不过那时候镇上已经换了领导班子。
不是自己做的项目,再加上丝厂效益又不好,那些领导根本不想管这个烂摊子,只会一个劲的互相推卸责任,这一推就推到丝厂倒闭,这笔烂账再也无从追究。
上辈子梁淑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自认倒霉,权当自家男人和公公这两个月是在队上上工了,毕竟说好的满公分还是给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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