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被挤压的乳头像是花蕊,很快变得红艳欲滴。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只有兽人高潮时射出来的坏水抹上去,才能让它掉下来。”金熙揉捏着华黎的胸肌,还有一点他没有说,鱼唇果并不是刺激的玩具,而是催情的果实,能在兽人感觉不到的情况下,提高兽人的敏感度。一般即使使用,也是在至少两个兽人同时服侍的时候,兽人在承欢之前戴上一小段时间,用前一个兽人的精液来解除,就是恰到好处的闺房乐趣。而如果一直不摘下去,就成了让兽人变得饥渴而淫荡的利器,而且这种刺激是理性的,兽人不会像中了春药一样失去理智,而是一直保持着清醒,又要承受欲望的折磨,是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兽人的神兵利器。
华黎已经感受到这种变化了,从鱼唇果辐射开来,他的整个胸肌都有一种酸胀的感觉,并不强烈,他甚至没察觉到这是鱼唇果的效果,但是他却特别希望金熙能够狠狠揉捏他的胸,尽情地玩弄他饱满的肌肉。可是金熙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他光滑的巧克力色皮肤,并不给于直接的刺激,让他越发难耐。
金熙对着鱼唇果轻轻吹气,时而用舌尖舔鱼唇果的边缘,让鱼唇果的效力越来越快,被触摸的渴望从华黎的身体深处逐渐扩散,让他的脚尖来回移动,身体轻轻地颤抖。高高挺起的肉棍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华黎的肉棍又粗又长,没有希斯洛的漂亮,纳兰的粉嫩,卡塞尔的形状完美,华黎这根凶器就像它的主人一样,透着一股难驯的野性,粗粗地翘着,冠沟大喇喇立着,马眼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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