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疯狂地挣扎著身体,试图减轻些痛苦和屈辱。
一连三天,换著法子的折磨,比当初陈之远折磨自己还更为甚。萧进慢慢地开始处於神情恍惚的状态,因为看不见,所以不知道自己会在什麽时候又会被怎麽样的刑法折磨,这导致他的神经高度紧张,不分昼夜地躺在地上呻吟,一听到脚步声就紧张得缩起身子。不过即使如此,萧进还是说什麽都不肯承认陈之远出事和他有关。他没做过,他相信陈之远会信的。那天对方抱著自己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刹那就回来了,可惜太匆匆。
齐大明那死胖子看萧进死咬著不肯松口,变得越来越焦急。他亲自拿棍子打,拿鞭子抽,拿电击器来电萧进都不知道有多少次。而陈之远的病情也慢慢的稳定了下来,医生说他清醒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在陈之远面前邀功,这几天齐大明折磨萧进是折磨得更来劲了。现在天已经冷得够厉害,不通暖气的室内都是零下几度。
萧进被脱了个精光吊了起来,齐大明叫人把外面的雪水化了一盆盆地往他身上泼。
没想到寒冷是这麽难忍,萧进旧伤还没好,新伤口被刺骨的雪水一浇,剧痛之後的麻木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就快这麽给冻死了。
齐大明後来看萧进的确有些撑不住了,赶紧叫人把他放了下来,送到别的房间。
“操,嘴这麽硬。”齐大明拿萧进没辙,心里也越来越烦躁,一开口就骂起来了。他恨萧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早些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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