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挺来钱的嘛。”
“钱?这种钱赚了我都不想要。”
总之萧进的脾气是越来越古怪了,动不动就开始撒气,陈之远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也不再去招惹他,还想著哪天是不是给他买点什麽治疗更年期的药来吃吃。
“对了,你上次说带我出去玩,什麽时候去啊?”
过了两天晚上,陈之远趁著在萧进家蹭饭吃的空,嘴里扒著饭,却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萧进当时正拿著饭勺一口口往他爸嘴里送,老人家木无表情地一点点咽著,眼神直直的。
“最近是没空了。”萧进一想到现在林休以前的多生意和地盘全归自己打理,又加上家里的老父亲实在让他放心不下,他那儿还有心情带陈之远去个没人认识的地儿滚地板去?
“切,就知道你要这麽说。”陈之远哼了声把菜碗里最肥的一块肉径自夹来吃了,端著碗走到萧进身边,“把伯父也带出去走走嘛,他老人家整天就憋在这屋子里好受啊?”
“爸……”萧进突然觉得陈之远这小子总算像是说了句让人听得的话,他替他爸擦著嘴角的饭粒,用眼神征求著意见。
萧进他爸虽然人瘫了,可脑子还没胡涂,想他跟一个混黑社会声名狼藉的儿子出去,他觉得自己的老脸实在是丢不起,他艰难地从嗓子里发出了压抑的气流声,萧进听得模模糊糊的,却又清清楚楚听到他在说什麽,滚。
陈之远大概也是听清楚了,正扒著饭的表情一下就呆了下来,米粒在嘴里嚼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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