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邓稷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一个麦仁,仅仅是因为没有出席酒宴,便引发了本地缙绅们的强烈反应。
看起来,是应该掰掰腕子了!
邓稷的手指,沿着铜爵的边沿滑动。
心里面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隐隐有一丝兴奋。
曾几何时,这不正是他所期盼的事情吗?
“今日请诸公前来,其实就是为商量一件事。”
邓稷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声音也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强硬和冷肃。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光,从在座的每一个人身上扫过。黄整潘勇等人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们见识过曹朋的强硬,但是还没有领教过邓稷的强硬。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兄弟两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说起话来不紧不慢,但是却给人一种可怕的窒息感。
“本官上任以来,已有月半辰光。
在过去月半中,本官一直未与诸公把酒言欢。一来呢,事情繁忙;二来则是因为有诸多不方便。今日请诸公来,除了叙一叙本土情之外,另外一件事,就是说一说本官对海西的看法。
简而言之,本官对海西的现状,极为不满。
常听人说起,海西有三害。那三害?海贼,盐枭,商蠹子……”
海西三害的说法,大家都很清楚。
但却从没有一个人,好像邓稷这样毫不掩饰的说出来。特别是在座的商人,脸色都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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