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棱子。
“老丈,老丈息怒!”
邓稷眼看着胡班要被打死了,连忙出面阻拦。
你说这一家子可怜?也当真可怜!
但那些被胡班劫掠的路人,就不可怜吗?怪不得阿福刚才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以想象,那些被胡班劫掠的路人,会是怎样的后果。
“濮阳先生,你怎么看?”
濮阳闿露出沉吟之色,开口问道:“胡班,你前后为这雷绪,弄了多少马匹?”
“前前后后,差不多二十多匹。”
胡班可怜兮兮的回答道:“如今这时局不太稳,单身的客人本就不多。最初倒是有几批大宗的客人,我只是通风报信,并不清楚雷绪是否下手。不过小人去过鹿台岗,留意到山上的一些状况。雷绪手底下,应该有百十匹马,想必是动过手,否则他也不会得来这许多马匹。”
“那你可知道,雷绪要这么多马做什么?”
马匹对于中原而言,非常珍贵。
似周仓当年落草土复山,手底下也就几十匹马而已。
雷绪突然间要那么多马匹,一定是有所图谋。否则的话,他这样做,就很容易引起官府注意。
胡班说:“这个小人真不知道。”
“事到如今,你还不老实,你说不说,说不说!”
胡华冲过去,举起竹杖又要打。
胡班抱着胡华的腿哭喊道:“爹啊,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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