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来说,震慑那些工官胥吏,也不是太难。好歹爹现在创下了偌大名声,这一点我不担心。
问题是,爹从没当过官,对诸冶监的情况根本就不了解。
我原想着,爹先做个监作,等熟悉了诸冶监的事务之后,再升迁上去,也不是一桩难事……可现在,爹一下子就成了监令。虽说有六百石俸禄,但万一出了差池,不免会得不偿失。”
邓稷立刻明白了曹朋的忧虑。
不可否认,曹朋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阿福,我倒是觉得,你多虑了。”
“哦?”
曹朋疑惑的向邓稷看去。
邓稷走到曹汲身边坐下,“爹,你别担心。曹公之所以拜你为监令,更多的还是看重你的技艺。只要爹你有真本事,又有何所惧?阿福说的,虽有道理,可谁生下来就懂得那些东西?朝堂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若说诸冶监这类的官署……呵呵,我倒是有些认识。
阿福说的什么流程啊,标准……都是订好的规矩,照着做就是,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到时候你只需要把事情安排下去,自然会有人盯着。至于那些工官……我觉得阿福考虑的太多了。河一工坊自中平元年停工,至今已有十余年。可以说,在这十余年里,河一工坊基本上是处于废弃的状况。而各地的工官,也被当地豪强笼络,一时间很难清查一个清楚。
所以,爹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使河一工坊复工,令诸冶监重启。
曹公之所以请爹做这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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