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羿不动了,宫森又睡着了。
每次都是这样,晚上不过稍稍放纵一点,宫森第二天就起不来床。可怜我爱上一个凡人,注定要忍受这种痛苦了。
一柱香……。
两柱香……。
枢羿无奈按动了床前的应珠。
内室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刑天蹑手蹑脚走进来。虽然宫森严严实实地盖在被子里,刑天还是不敢稍错眼珠。有吕克作了前车之鉴,刑天自筹应该小心为妙,想那可怜法国青年,不过才二十来岁就被打入了下一个轮回,已经被罚到瑞士一家养猪场里做了种猪。可叹宫森这始作俑者还毫不知情,每日家无忧无虑只管睡到日上三竿。
“殿下?”刑天用口形问。
“东、海、的、奏、折。”传音入密的功夫很有用,枢羿是个中好手。
太阳透过蓝色的窗纱在宫森脸上打下柔和的光,终于,少年长长的睫毛动了动,鼻翼翕动似乎大梦将醒。枢羿小心放下手里的折子,一边召唤缁音,一边潜心抵挡宫森半睡半醒中磨蹭时带来的难搔心痒,还好宫森有先见之明,昨夜疲累之极时亦不忘套上睡衣睡裤,还把细细的带子通通打成了死结。
“枢羿,”宫森没有睁开眼睛,黏黏叫了一声。
“嗯?”
“我做了一个梦。”
……
枢羿瞳孔一紧, 上次宫森梦见明石哭,醒了就把自己的胳膊掐青了一片。
“我梦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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