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个你留着,我们该走了。”
宫森迈步去拿,脚下却踩了一个硬东西,一低头, 是枢羿的手表。宫森捡起来, 银色的表蒙子上粘上了一大片血渍。 宫森只觉得自己刹那间要喘不过气来,咬咬牙才直起腰,走过去把表递给刑天。 刑天阴着脸摇摇头不接。
“这个不是西贝货, 森少爷留着吧,或许有用。”
木木接过刑天手里的应珠,宫森扭过脸去不再看那主仆,耳听得刑天一声叹息, 再回头时,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空荡荡寂静无声,早已没有了枢羿二人的踪迹。
那天晚上,宫森没有回宿舍, 在湖边的小树林里,抱着膝盖呆呆坐了一夜。 月色昏暗,夜凉如水,白天一树树的新绿此刻黑魆魆的婆娑着有些吓人。蜷缩在一张长椅上,宫森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觉得整个人被掏空了一般,不知如何自处。
第二天中午,弄风中午下了课一回到宿舍,就看到宫森床上鼓鼓囊囊躺着一个人。
“好啊,当真是世风日下, 连宫森都学会逃课睡觉了,招,昨天晚上……”弄风说着,一把掀开了宫森的被子,“哎呦, 你怎么了?宫森!”
宫森没戴眼镜,紧皱着眉头缩在被子里,小脸烧得通红,浅蓝色的衬衫上星星点点地染得到处是血,弄风只道是宫森受了伤,一下慌了手脚,大声叫起来。宫森睁开眼睛,看着弄风胖而温厚的脸,有气无力地打断了他的呼号。
“我发烧了,你省省行吗,好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