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可是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自在。 几个月之前,在朔阳宫里的时候,南极仙翁那白胡子拖地的老头在自己案前站上两个时辰禀报陈情,自己从来没有不自在过,怎么今天……。
又过了两分钟, 舒羿腾地站起身来, 倒吓了那老先生一跳。
“坐。”舒羿说。
老人一边喜颠颠儿地坐下来,一边没口子地夸赞舒羿:“看这同学, 教育得好啊, 真好。”
后面突然“咕咚”一声,舒羿扭头一看, 却是宫森只顾着看舒羿让座,一时惊讶地忘了抓住扶手,车动时在柱子上撞了脑袋。舒羿更加不自在起来,又不敢翻宫森白眼,只好咽口唾沫背起背包挤到前面去了。
好容易赶到永定门火车站,正好七点半,大家爬上了一列超慢的慢车,查查时刻表,到第一站十渡大约要三个小时。车厢里人很少,不一会儿,别的乘客便因为被吵得头疼,纷纷挪换座位,车厢头上只剩下自己人了,牌局很快也有了三个。西语系的人自然凑在了一起, 方方和宫森对家,舒羿只好抑制心中不爽坐下和弄风打对家。
火车摇摇晃晃,不紧不慢地开向京郊。不过半个小时,弄风那拨儿就吵起来了。
“你不能吊主,应该出红桃,方方有红桃,毙不了……,”弄风打牌水平不高,较真的水平却很高。
“你怎么知道方方有红桃?刚才你出红桃爱司的时候她就跟出了老k……”舒羿也不肯认输,两个人你来我往,脸红脖子粗,声音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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