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间觉得心里的那根紧紧绷着的弦送了,早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顿时软了下去。
饶是杨敬眼睛快,一把扶住了她,道:“夫人”只见她面白如雪,嘴唇干裂,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同样烫得惊人,转身叫来了一个大夫,又吩咐一个小奴婢搀扶她在另一榻上躺下来。
医生诊过脉,从帐里出来,留着奴婢给邓节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医生对杨敬道:“夫人只是许久没有休息,又受了点风寒,比主公那边轻得多,一会儿给主公煎药的时候顺带着给夫人煎出来一副就好了。”似乎有些欲言又止,道:“不过”
。。
杨敬道:“不过什么”
医生说:“夫人怀了身孕,已有了两个月了。”
“你说什么?”杨敬有些骇然。
医生说:“是这样,不过脉象很不平稳,可能是近日里受了太多惊吓。我一会儿会给她开两幅安胎的方子。”又说:“我去那头帮着其他医师给主公清理伤口了。”
杨敬点了点头,正也准备离开,却被屏风里出来的奴婢叫住了。
“杨主簿,夫人叫您进去”
杨敬于是进去,道:“夫人。”
奴婢递上清水来被邓节轻轻推开,她还是十分虚弱,轻轻地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主簿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是这件事”杨敬笑笑,说:“主公料到了赵胜会叛变,于是一早就让臣回到了颖都,并且给了臣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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