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节坐在囚车里浑身已经湿透了,身后微微一暖赵翊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体,他同样已经被淋湿了,两个人这样贴在一起,总归暖和一些。
“大人”邓节轻声叫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她伸出冰冷的手来摸了摸他的脸颊,烫得吓人。
“夫君”她的声音不由得急了:“赵翊”
他这才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响。
她回身抱住了他,摸着他的额头脸颊,她感到非常的寒冷,不只是身体上的寒冷,她感到恐惧,像是沉到了深潭里,冰冷的感觉没过身体,灌进口鼻。
她忍不住地哭,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惶然,无措,像是个只会哭的婴孩,埋在他的怀里。
雨水是冰的,泪水是热的。
“别哭了”他嘶哑地说,听起来没有什么力气,就像是垂死之人一样。
他太累了,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他勉强地笑说:“我不会死的,我只是有点累。”
也就在这是,忽然闪过了几道凛凛的银光,猛的穿透了看守他们的士兵的身体,士兵猝不及防直挺挺的倒在了泥浆子里。
邓节顿时不再哭泣,向周围望去,只瞧见看守他们的士兵三三两两的全部倒地了,一队身着赵军服饰的士兵弯腰迅速过来,为首的道:“主公受苦了。”
竟是程琬。
程琬也看着一眼邓节,笑道:“夫人也受苦了。”说话间掏出铁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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