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可知道赵胜将军在哪里吗?”
士兵不料她问赵胜,愣了愣,回答道:“赵将军应是在左后方三十多里外的一处名为镇崖的山谷中呢?”
邓节不由得心头一沉,莫名的恐惧和焦虑满满的爬上身,她的手指已经变得冰凉,声音微微颤抖道:“镇崖?他在哪里做什么?是大人让他在镇崖沉兵的?”
士兵不明所以,为难道:“这……属下只是个小伍长,今天正好轮到属下守营,赵胜将军为什么守镇崖,这属下也不清楚,其实属下也只是听说的,赵将军在镇崖……”
“是他的后路”邓节突然打断了士兵,兀自低声喃喃,眼里略有几分死气,她说:“那是他的后路……”
士兵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她整个人像是是了魂,眼睛里没有光芒,整个人死气沉沉的,他也不懂,只说:“夫人回营休息吧。”撩开了帘子请她回去。
邓节慢慢的走回了帐子里,明明是盛夏的夜里,天气潮湿而又温暖,可她却觉得寒冷,她没有点灯,独自的坐在榻上,手指触到被褥上,又潮又凉,然而更潮更凉的却是她的手指尖,簌簌的,她的手指间在发抖。
赵翊安排了赵胜作为后路,他是真的不知道赵胜就是那个内奸,镇崖险峻,安排军队在那里,想必是为了设伏,万一兵败可用来切断敌军的追击,这样的安排本是极其妥帖的,但是那人是赵胜的话,原本用来切断敌军的刀子,转而就和敌人构成了一个囚禁自己的牢不可摧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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