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犯起了别扭,只道:“但我仍是你的夫君。”
他见她不做挣扎了,这才松开了她,淡淡地道:“今夜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其余的事情不必再多想了。”见她状态仍然不好,似乎三魂六魄失了一多半,道:“此战一了就同我回邺城去。”忍不住又补了一句:“你别想跑,刘昭的事情我还没同你算呢。”
说完,命帐外的人进来整理好床铺,送来烧好的热水,供她梳洗。
梳洗过后,邓节脱下了外裳,躺倒了床榻上,她把被子拉过了鼻子,只留着一双眼睛,油灯灭了大半,只剩下星星点点的两三盏,他仍旧坐在案几前看书,时而提笔写写字,似乎今夜不打算过来休息,被褥间是熟悉的熏香味,跟他衣服的味道一样。
她看着看着,只觉得眼前的人影模糊了,揉了揉眼睛,不知不觉得就睡着了。
睡到夜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他躺在自己身侧,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臂来压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上热乎乎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了过来,转而便又睡着了……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数日,军营里的瘟疫似乎更严重了,邓节多少可以听到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传过来。
大战越来越近了,军队里面流言四起,不知不觉之间,军心已经散乱了。
邓节不由得也忧心忡忡起来。
……
“你要杀了她?”低沉的声音沉于树林深处。
正是夜深之时,更何况这里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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