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帘笑笑,道:“可是我赌对了。”他对程琬笑说:“我赌对了,她不舍得,不舍得我死。”声音不自觉的都高了,她连刀子都替他推了,又怎么能够舍得他死在刘邢的军营里。
程琬叹息一声,只觉得他们主公是疯了,怎么劝也没用的,只道:“主公下次可万不能这样荒唐了,主公身上寄的是上百万条人命。”
赵翊取过新袍子换上,系着带子,笑道:“不会了,等到下次再见她之时,会是我挥师攻入建康城门之日。”
程琬只在心里希望他们主公能少做一些吓死人的荒唐事,面上道:“主公你要是真想与夫人和好,倒不如派人去江东接她。”他心道:做这种偷香窃玉的事情算哪门子事?
赵翊没说话。他不可能主动去接建康接她的,夜里偷偷去爬窗子还差不多,想明面上让他认错,比登天还难。
况且偷香窃玉,他想起夜里她又惧又怕的模样,嘴上挑起一抹笑,心道:倒还真别有一番趣味。
……
赵翊是夜里走的,结束了,吻了一会儿她的脸,起身穿上衣服走了。
留下了一榻狼藉,邓节坐在榻上,衣裳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屁股上被他打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她也不知道这算什么,起身把床榻整理了整理,觉得进来收拾的人应该看不出来,方才又重新躺回去睡觉,床榻上都是他的味道,熟悉的熏香的味,他的衣服始终都用同一种香料熏,香味醇厚悠长。她躺在上面,就觉得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