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帐中,垂头行礼。
“你方才在帐外说什么?”赵彪问,他的气场非常强大,不由得令人感到恐惧和尊敬。
男孩不卑不亢地说:“儿子说,儿子愿为父亲前去探路。”
男孩才十岁,说实话,自从两年前赵彪把他从他母亲身边带走后,就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此番也是照例带着所有家眷行军,免得被敌军偷袭捉了他的痛处。
赵彪身体微微向前,虎一样,精锐的眼睛如同利剑,他看着男孩,道:“你可知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便没有收回的余地了?”
男孩抬起了眼睛,他和赵彪生得截然不同,与赵彪的其他几个儿子也不同,他生得一张玉面,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和他的母亲一样,比起赵彪那些个面容粗犷的儿子他明显更多了几分俊气,然而五官犀利,秀眉一皱,顿时陡生杀机。
故此别有用心之人都传他不是赵彪的儿子,是她娘和别的男人媾和生下的杂种,这些传闻若有若无的也传到了赵彪的耳朵里,让赵彪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多少心有芥蒂。
此刻,男孩毅然决然地说:“儿子知道,儿子愿往。”
赵彪此刻对这个曾经并没有多加关注的儿子另眼相看,他说:“可以,你想要什么?兵马?还是武器?”
男孩说:“都不要,儿子只要一身寻常人家的衣裳,最好要上好的料子。”
赵彪目光扫了一眼宋裕,宋裕微微颔首,然后对男孩说:“公子请随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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