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候我是太尉大人的贴身奴婢,你想我能知道什么?我若是知道什么,还不早早被太尉大人灭了口。”
付伯说:“就是因为你是太尉大人信任的贴身奴婢,所以才不会被灭口。”
轻儿正色道:“事实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宋夫人是夜里去的,清晨被伺候的奴婢发现,匆匆跑来报信,我这才得到的消息,不过宋夫人确实是自杀的,并非是太尉大人杀的。”她苦笑道:“太尉大人也不可能伤害她。”
她的眼里充满怜悯,叹息道:“他太悲哀了。”
付伯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一时间也不知作何回答。
轻儿道:“付伯,你不觉得吗?他太悲哀了。”
付伯叹息道:“这不是你该议论的。”
轻儿瞥他一眼,道:“你说得对,这不是奴婢私下里该议论的。”便就再也不提了。
……
第二天一早,邓节先醒了过来,她又回想起了昨天夜里的话,一时目光涣散。
“你想什么呢?”赵翊揉着额头醒了过来。
邓节摇了摇头,道:“妾想夫君是否原谅妾了。”
赵翊一边按着额头,边伸出手说:“将令牌还我,便就作罢了。”
邓节说:“是进宫的宫牌吗?”
赵翊头还有些沉,一边揉着一边淡淡地“唔”了一声。
邓节不愿意动,说:“就在衣服里挂着,夫君自己收回去吧。”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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