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付伯笑说:“主意定是你这丫头片子出的,你才跟在大人身边十年,倒是把大人的脾性揣摩的透透的。”
轻儿摇了摇头,笑道:“放在我等身上跪到死也不会有用的。”她瞅付伯一眼,笑道:“大人只对喜欢的人心软。”
付伯一时沉默,而后叹道:“多少年了,大人没曾对人心软过。”
轻儿看着邓节,微微笑道:“但愿这一次我没有压错宝。”
付伯却叹息道:“只可惜她姓邓,否则你定是不会输。”又道:“这么些年了,你到底是图些什么?我到现在也看不透。”
轻儿垂下眼帘,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也不再开口说话了。
半个时辰的功夫,邓节已经被雨水浇透了,她的嘴唇也没有了颜色,湿濡的碎发黏在了脸上。
付伯低声对轻儿说:“要不我再去问问大人?”
轻儿按住他的手臂,微笑道:“不必”她一挑眉,示意说:“大人心里有她,至少现在还有,大人只会比你更坐不住。”
付伯将信将疑,只道:“若是出了事,大人责怪下来,你担着,我可不担。”
轻儿笑而不语。
……
邓节也不知道跪了有多久,她的身上很冷,湿衣服黏在了身上,她垫着衣袖擦了擦沿着脸颊流下的雨水,然而她的衣袖也是湿透的。
她心道,难道就这样跪一夜吗?他不原谅她怎么办?他对她那点爱意消失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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