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让贼人再劫了去。”
他时而就会耍起无赖来,一双狭长的眼睛里透漏着狡猾,她不理他,只往外挣手,赵翊不松,两个人面上如常,两只手却在案几底下纠缠,撕撕扯扯的,然而无论如何,他就是不松一下,笑说:“别挣了,再挣下去,天子和群臣们都看过来了。”
邓节方才回过神,正襟坐好,不再挣脱,随他握着手。
他的手稍稍粗糙,他是在疆场上打仗的,长年手握兵器,自然有一层薄茧,虽然粗糙但却十分温暖。她这一个清晨,受尽了惊吓,此刻他温暖干燥的手握着她,竟叫她那颗焦虑的心也一点点的安稳了下来。
不一会儿,玉儿就穿着一身红色的绣着鸾凤的衣裳进来了,这身华丽的繁冗的衣裳衬得她更加矮小,稚嫩的脸上抹着红红的胭脂,头上带着沉重的金簪子,看起来格外令人揪心。
天子起身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玉儿抬头看着他,这个大汉天子,长她十六岁的夫君,此刻他的脸上没有笑意,冷漠而又平静。
他并不喜欢她。
她可以感觉得出来,小孩子都是很敏感的。她害怕了,看着下面那么多人,她更恐惧了,回头在人群里寻找熟悉的人,然而她看到的却只有一张一张陌生的脸,此刻那些张陌生的脸上有着不同的神情,或是无奈,或是怜悯,或是新奇,或是嘲弄。
她像是被从襁褓里强行的拽出,丢尽了一个陌生的充满恶意的人群里。握着她的那双天子的手,是冰的,就像她母亲离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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