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的肩膀,笑道:“义臣知我。”他奔波了一夜如今也是十分疲倦,手上虎口已经被疆绳磨得血肉模糊,他边解着手腕上的皮护腕边道:“这一战将士们都辛苦了,你去命人准备好酒肉,晚上给大伙庆祝庆祝。”
程琬道:“是”
“哦”赵翊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道:“对了,张文远被赵胜给活捉了,你一会儿命人将他带到我的帐里。”
程琬应下。
赵翊将借下的护腕扔给一旁的士兵。
程琬回头看了一眼邓节,对赵翊笑道:“主公,夫人在这里等了您一晚上,也累了。”
赵翊的目光这才落在邓节身上,眯了眯眼睛,对程琬道:“你们先退下吧。”
众人于是都撤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赵翊走到她面前,说:“怎么在这里等了一夜。”
邓节稍稍别过目光,道:“昨夜忽然乱了,妾受了点惊吓,便就一直睡不着,也没什么事,便就和军师在这里等大人。”
赵翊听她说完,却笑了,道:“好好好”又说:“我累了,同我回营帐休息。”
邓节于是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待赵翊一撩开帐子,只见帐中有一个阔腮大眼的男人,身上被麻绳棒得牢牢的。
赵翊瞥他一眼,放下帘子,笑道:“张阔张文远”
张阔把头扭到一边去,半响,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邓节接过士兵送来的铜盆,转过身将干帕子打湿,只听赵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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