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整个人一抖。
金儿担忧地说:“夫人,您太紧张了。”金儿抚了抚她的背,道:“夫人,您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了,总是这般紧张,奴婢看了心里担忧。”
邓节将手里的糕点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金儿说:“夫人自从来到太尉府,就总想绷着一根弦似的,弦绷得太紧是会断的。”
邓节看着手中的糕点,并不开口说话。
金儿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说:“奴婢觉得太尉也没象传闻里那般可怕,奴婢都不曾见他责罚过几个下人,奴婢觉得夫人可以稍微放轻松一些。”
邓节喝了茶,冷漠地道:“他是不曾责罚过府中奴婢,但那不代表他不杀人。”
金儿说:“他对夫人也不算差,奴婢觉得他待夫人比待府中其他的人要好得多。”
邓节无话可说,扭过头去望着窗外,目光似落在远处天子车架的青铜铃上,又似是穿过了它飘向更远处,嘴里淡淡地道了一句:“逢场作戏罢了。”
……
晚上安营扎寨的时候,邓节向外面眺去,只见天子的营帐离她的并不远,外面天空已染成了火一般的颜色,士兵们张喽着支起灶来煮饭,她看着刘昭帐顶的红缨,一时心头百感交集。
“看什么呢?夫人”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邓节的思绪,只见赵翊推开了马车门进来。
“妾从来不曾跟随队伍行军,觉得新奇。”邓节淡淡地道,目光落在赵翊的右脸上,白皙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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