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怎么了,病得如此重为何不请大夫?难道是下人照顾不周?”她转身便要出去理论。
“夫人”邓节制止了她,对一旁的金儿说:“你先出去,将门关上,没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
金儿称“诺”离开。
屋门关上,屋内便只剩她与刘萦二人。
邓节欲从榻上起来,刘萦遂弯腰扶她,邓节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刘萦为她倒了一杯水,道:“夫人怎么病得如此重,可是因为那日太极殿上的事?”
邓节说:“你已经知道了”
刘萦扶着曲踞长裙缓缓坐在矮案旁:“何止我,只肖半日,全天下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太尉大人在太极殿上斩杀逆党,血流如注,随即当着天子与重臣的面,将身怀龙子的贵妃绞杀于大殿前,此番行径,可堪‘震古烁今’了”她的音色不同于邓节,是温柔的,缓慢的。
邓节低下头,道:“不瞒你,太极殿一事,我确实受了惊吓,自那日归来,夜半惊醒,梦中尽是被斩杀的小黄门的头颅,与蒋贵妃临终前的模样,还有……”她忽儿停止了下来,不再说话,只伸出手揉着自己的眉心,苍白的嘴唇紧紧的抿着。
刘萦柔柔地接了下去:“还有太尉”她摸了摸自己手中的陶杯,慢慢地道:“你方才嫁过来,虽然曾经对太尉大人的残忍与跋扈有所耳闻,但终究不比亲眼所见来的直观,来的震惊。”
邓节揉着眉心的手底已是薄薄一层汗,她的眉心皱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