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要给他更衣,赵翊却道:“别起来了,睡觉吧”
他站在那里穿衣服,邓节思忖片刻,开口:“大人,我那奴婢。”
“已经斩了”赵翊轻飘飘地说,语气微微利落。
“什么?”邓节瞪圆了眼睛。
赵翊冲她笑道:“我说了两遍,是你不开口求我。”系好了衣裳,推门便离开了。
邓节一夜不曾睡熟,直到四更天的时候方才睡着,醒来见天边蒙蒙发亮,金儿坐在案几前,眼睛又红又肿,不敢发出声音,正摸摸的抹眼泪呢,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抬头道:“夫人”
邓节料想赵翊不会真要她命,但仍心中惴惴,如此她松了口气,道:“太尉可责罚你?”
金儿红着眼睛,什么话都不讲。
邓节拧眉道:“怎么了?”
金雁沙哑地道:“夫人,我没事。”
邓节说:“你这可不是没事的样子,太尉命人打你了?”
金雁说:“没有,太尉不过将奴婢关在柴房关了自责,奴婢是自责”
邓节轻叹一声,不再言语。
……
过了几日,赵翊下朝回来,手中的笏板一扔,司马煜立刻接了住,手中微滑,险些落在了地上。
赵翊走很快,他本生得俊,又是上好的衣服架子,长腿窄腰,一身黑红的朝服他穿着显得贵气非凡。
带赵翊坐下,司马煜双手呈上一绢帛,正色说:“主公,这是府中下人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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