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趴在炕上掉珠子。
宋书玉坐在一旁吃着饭,装作没看见一样,脚边毛都快被剪秃的花猫委屈地缩成了一团球。
贺刚当晚把猫抱回去时,见宋书玉脸黑的跟煤球一样,也不敢问怎么回事。
江斯齐见到被剪了毛的花猫,快要笑疯了,“它肯定是跑咱宋同志衣服上拉屎撒尿了,不然不会被剪成这样。”
贺刚想到宋书玉那一身的洁癖,低头训了花猫一顿。
第二天,贺刚就觉得自己的猫病了,不吃不喝还总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盯着自己和江斯齐,这就算了,问题是一看到宋书玉,这个剪了它毛的人,它反而怂的连眼都不敢抬,头都快钻到屁股下了。
鱼香自从被揍了屁股后,气的好几天都没跟宋书玉说话。
又过了几天,鱼香气消了,开始抬着小下巴等宋书玉来哄自己,然而宋书玉好像气的比她更久。
明明早上还起来给她穿衣服,梳辫子,做饭给她吃,晚上还给她洗脚脚,可是他就是不理她,鱼香抠着手指,想不通自己是哪里惹他不开心了,被打的人不是自己吗?
鱼香垂着小脑袋,开始每天穿衣洗脸吃饭拉粑粑都瞅着宋书玉,等着他跟自己说话。
等了一天,当天晚上宋书玉刚爬上炕,鱼香就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
宋书玉点上灯,将人抱起来,“你哭什么?”
鱼香瘪着嘴,小珠子一个劲地往外掉,被他这一问,掉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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