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有眼力的人,没有拆穿,默认了。
虞奉临也不留他们,摆了摆手,许他们走了。
等两人走了,他才在苏云开脸上打量几眼,气色的确不好,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是得了重病,“鼓山一别,苏大人还气色明朗,不过几日,怎么就这样憔悴了。”
苏云开咳了几声,声音低弱,“大概是劳累过度,明月说的没错,我不该总顾着公务,还应好好休息。”
虞奉临笑道,“说起明月姑娘,听说她住进了李康李大人家里?”
“对,她在开封的房子被烧了,我又不得空给她找住处,更不能带回家里,就交托给了好友。”
这话解释得合情合理,虞奉临也没多问。
苏云开神色不动,知道他没有对这件事多疑。
如果刚才他不主动提及明月,虞奉临反而会觉得他遮遮掩掩,定是有诈。
平西侯的脾气,他大致摸清楚了。越是将事情赤丨裸丨裸地摆在他面前,他越不会怀疑。但如果越是遮掩,他就越会刨根问底,查个清楚。
虞奉临问了他的病情,又嘱他好好休息,这才离开苏家。
苏云开等他走了,便琢磨起怎么往秦家送个信,免得消息传得太快,秦放又一根筋没回过神来,以为……白水死了。
那官服和腰牌是白水的,可死的人不会是白水。
苏云开不用看过尸体也知道那人不是她,若真的是,那让赵主事最震惊的,就不是府衙捕头被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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