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宝珍呢?哪怕是路过,也总得有个理由吧,大半夜的又下着暴雨,为什么要出门?”
“撒酒疯?”
“苏公子他不是说过么,那人的酒量肯定很好,否则不会在离开时还分辨得清楚古董铺子里哪些是好东西哪些是次品。”明月自己说完,更是疑惑,“半夜喝酒吃肉、还懂东西好坏,又敢杀人……”
线索看似很多,但实在凌乱,明月一时还无法将它们串起来连成一条线。她又折回原路,如果凶手是从百宝珍那个方向来的,那必然会从街头走来,百宝珍所在的街道岔路少,反向逆行,说不定能有其它线索。
晌午将过,明月的脸被晒得更红,春日并不刺眼,但走日头底下走了半天,都觉头顶要冒白烟了。白水身为捕快常骑马远出,四处办案擒贼倒没什么。但前头那娇俏姑娘步子不停,左右细瞧,犹如捕头查案。
他取了水囊要递给她,却见她猛地停步,差点就将她撞开了。他下意识捉了她的手要托住她,“让你别急去歇歇,这会可别中暑了。”
明月怔怔瞧着对面,抬了抬下巴,“没……你瞧那。”
白水放眼看去,对面一家大门紧闭,在店铺全开的街道上十分惹眼,门前飘了一面旗子,赫然印了个“赌”字。那是南乐县最有名的大赌坊,他说道,“不过是赌坊,怎么让你这么吃惊,它平日不都是白日关门晚上才开的么?”
明月咽了咽,“我是让你看它门前。”
白水又再次将视线投到那,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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