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车上运送的牌匾给秦正扔下,就带着他的队伍离开。
一块红色的布子包裹着巨大的牌匾,看见那喜庆的颜色,秦正原本还很喜悦的心情一下子被冲散。
秦正和长孙冲在下面指挥着夏凌把牌匾挂好,用上前轻轻揭下牌匾上的红布。
两个镶金这大字“秦府”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娇弱浮云,飘若惊龙,看起来隐忍而又大气。
秦正和长孙冲还有三个孩子穿戴齐整,站在门口,准备迎接前来祝贺的客人。
可是等了很久依旧门可罗雀,不少人路过秦正的宅子,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
三个小孩都已经等得不耐烦,来来回回的,跑进房间好几趟,秦荣最后扫兴的坐在地上仰着头问秦正:“秦大哥他们真的会来吗?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是没有人。”
秦正和长孙冲谁都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按照惯例,新官上任一定会有一些亲朋上前祝贺,可偏偏没有一个人到秦府。
可怜的秦正才刚刚上任,就已经被洛阳城的官员集体歧视。
荀莲看着秦正和长孙冲的脸色不太好看,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秦荣,压低声音对他说:“快走吧,我们回去不要给秦大哥他们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