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也不是我父亲的一言堂,现在还在僵持呢!”
“再僵持下去,这些贫民都要死光了!”秦正面露愤愤,情绪有些焦灼。
“秦正兄弟,你倒是心忧天下,我很敬佩你,不过这些也没啥办法……我能出的力其实很少,现在,我正在找我那些朋友发起募捐,看看能不能为百姓出点力,不过我那群酒肉朋友,平时出来吃喝时大大咧咧,豪气万丈,现在听说要出钱,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吝啬鬼,我基本没什么收获。”
秦正见穆青脸色失望,对穆青比了比大拇指道:“你这个想法好,这样吧,穆青兄弟,我打个好头,我先捐钱!”
秦正说着,从华丽就拿出了一张银票,赫然就是当日穆青买下手电筒时给他的一万两银票!
穆青大惊,连忙退拒道:“这可不行!秦正兄弟,这一万两银票可是你将你家门至宝卖给我所获得的钱财,也是你在长安生存的凭依啊!将这银票捐出去了,你自己生活不都会很困难吗?”
“之前你说你从西部流离失所颠沛而来,现在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再受苦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