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正都过去几十年了,廖天麟他们家和我们家又没往来,谁知道当年的我有没有孩子,就算想取证也找不到。”
“这事好解决,主要是他们那一派,也就是那廖流川,同我爷爷有嫌隙。当年廖家酒楼选继承人,我爷爷技高一筹,成了继承人。那廖流川也就是我爷爷的四弟,从小就把继承人当目标,后来他气愤离开酒楼,到外面谋生,一生都没有和我爷爷再见。”
“这事我只是从我爷爷那知道一点,我爷爷说那四爷爷心高气傲,一辈子不见,说明对方一直存着气呢。现在他们那一派回来了,想做什么还不晓得。我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倒是给了他们借题发挥的理由。”
撒谎骗他们能骗过去最好,要骗不过去也没有办法。只是不管骗不骗得过去,这廖家酒楼她一定会守住,不会交给别人,就算再选继承人,也要按照规矩从她的孩子里选出来。
……
休息一晚上,廖清欢早起炖上了汤,昨天在廖天麟那吃的菜罐焖鸡汤味道一般,喝了一碗她就没喝,今天就琢磨着在店里提供这个汤。她知道廖天麟肯定会找人盯着他们酒楼的,要让对方知道她今天炖了这个鸡汤,估计要气死。
一口口肚大口小的暗棕色罐子被洗好,这罐子气死就是平时腌咸菜的罐子,只是今天用来炖鸡汤,若是腌过咸菜再来炖汤会更好。常年腌制咸菜的罐子内里都裹上了卤水的香味,用来炖鸡,会有一股很特别的香味。
只是他们酒楼的这些罐子是新采买来炖汤的,并没有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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