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了狠劲。
就是这样一个小师父,四十年后再出现,她的那些徒弟都非常敬重她,也非常怕她。不会因为她脸嫩就做什么欺师灭祖的时,反而赶忙把自己的徒弟也送过来,这是他们师徒之间跨越几十年都不变的感情和信任。
廖清欢没等到陆长缨说话,把三角棍子放严实的时候看着对面也在放棍子的陆长缨。
他脸上的表情很轻松,唇角是勾起来的,就是这笑容太浅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笑。只是他这种放松的感觉也感染了廖清欢,她心情也挺好的。
炉子被端过来,放在铁丝下面,廖清欢用钩子挂着鹅的脖子,然后吊在绷直的铁丝上,一头鹅下面对着一个炉子。
在烤制的过程中廖清欢手里端着个碗,碗里装着她调好的酱汁,时不时往鹅身上刷一遍酱汁。如果有正经的烤炉,她就是提前刷好酱汁放到炉子里烤,那样入味会比较好。但现在条件简陋,为了确保均匀,她得边刷边观察,还得调整鹅的挂姿,不能这边好了,那边反而没熟。
鹅肉表皮渐渐红润起来,油汪汪又鲜亮,香味也渐渐扩散。
烧鹅就得吃新鲜现烤的,味道香不说,表皮还烤的酥脆满嘴流油。
其实烤制的时候,香味会越来越浓郁,以前海城有专门的烧鹅店,老板焉儿坏,挂一排烧鹅在门口。路过的人闻到香味,兜里有钱的就会去买一点尝尝。
廖清欢还挺喜欢吃他们家的烧鹅,那颜色漂亮得很,金红色的,面上油酥酥的。表面上看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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