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允许。一直闷烧到了天亮,我留了一小块羊肉,就是特意给您留的。”
“我们那饭点比你们这早,老早就有客人听说我们那有羊肉,排队等着吃,中午就把羊肉给卖干净了。”
张瓢心里惦记着师父,这年月羊肉来之不易,就算他们饭店那么大,想要羊肉也不是说要就能要的。海城当地不怎么会饲养羊,这还是周边村里有来自北方的知青养的羊,肉质细嫩也没什么膻味。天气渐凉,饲养的羊被大队拖出来出栏,这才有了今天的羊肉。
其实还有些什么羊杂之类的,也被卤了卖出去。羊血倒是留了下来,准备明天提供羊血汤。
孙林就在旁边听着,其实也没听出个啥来,就跟话家常似的。只是听自己师父跟这位廖师傅说话的语气很柔和,跟他们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自然也明白了早上确实是他们怠慢了这位廖师傅。
廖清欢就说怎么还有羊肉呢,听张瓢讲了才明白。
“做法没错,没有老汤就没有老汤吧。”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做菜得细致,讲究的是用心对待。若没有食材就随机应变,也没必要非按照老法子来做。
“就是我们做的面酱味道不好,师父您要是有时间,就给我们做一坛子呗。”张瓢腆着个老脸,可好意思了。
廖清欢翘起的唇角抿直了,感情搁这等着自己呢。
几个徒弟做菜挺快,外面已经把桌子拼起来,摆了一张大桌子来坐。
中午那些菜一直温着,一大盘一大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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