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人点点头,“是咱师父。”
“咱师傅啥时候哭过啊,这是出了什么事?”
“不清楚啊,我看师父就扒拉着旁边人的胳膊,脑袋还靠着人肩膀上呢!哦,这会起来了,师父把大褂脱了,像是要出门。”
林碗确实又哭了一通,他虽然块头大,但眼皮子很浅,以前被罚了就爱哭,大家都笑话他,这么多年了也改不了。
“行了行了,咱一块去万国饭店,找老三老四。听楚华说,师父早就没了,小勺拿着当年师父买的船票走了?”
林碗一梗,坐在吕锅身边,想跟他说师父又活了,可车上这么多人,他什么都不好说,只能含含糊糊的吐出几个字。
“到了再聊。”
张瓢和杨盆这会因为给师父安排儿子的事情头大,之前不知道师父活了,就想着给人留个后,以后也姓廖,算是廖家人了。现在师父回来了,年纪还挺轻的,以后保不齐要结婚生孩子,那他们找的孩子就很麻烦了呀,总不能硬塞给师父,说这是我们给您找的儿子,那不能师父拿着大勺子追得满街跑才怪。
“要不这样,咱们也别跟师父说这个了,再去看看周围有没有那种没小孩的家庭,咱们把孩子送过去,以后按月给孩子出钱,供他读书。要是孩子想学做菜,咱们再收了做徒弟也行。”
张瓢不敢把这事告诉师父,只能自己偷偷摸摸处理。但毕竟是要了孩子,也不能不管,那就尽量给孩子找个好点的家庭,他们几个手上有钱有票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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