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最小的,我这边也只找到了你们,没找到许师傅。”
郑楚华知道外公最惦记小师弟了,老说他性子急,做事不考虑后果。
“小师弟他……那时候大师兄已经走了,我们几个还没走,回廖家酒楼的时候发现师傅没了,她身边还有张船票。那会大家都在大撤离,国内待着哪里都不安全,这船票不用也是浪费,我们师兄弟几个抓阄,谁抓到了那船票就归谁,愿意走就走,不愿走就留在国内。然后小师弟抓到了,他拿着船票去了鹰国,一晃这么多年,什么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杨盆叹了口气,他们倒还好,一直待在一起,好歹有个帮衬,小师弟当年才多大啊,就孤身一人去鹰国。早知道就把他留下来,大家一块,熬过那几年后,现在大家也过得好好的。
“难怪一直找不到人,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张兴国插了句嘴。
“其实我们都还好,就是师傅,她那会多年轻啊,就那么突然间没了。连个家都没成,什么都没留下来,廖家酒楼都没人继承了。”
一说起这个林碗就想哭,膀子那么大的汉子眼眶红红的,看得张兴国赶紧又低了头。
张瓢这会没跟林碗呛声了,只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不说这些,至少师傅走的时候没吃什么苦头,嘴角还带着笑呢。再说了,咱们师傅多好的女人,哪有人配得上她啊,没准她老人家在下面过得潇洒自在得很,咱们每年给她烧的纸钱可比烧给大师兄的多多了,够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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