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木桨,二十三号也在其中,他坐的不太舒服,这点可想而知。
他转过头,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他露出微笑,这个笑容让人觉得他势必有良好的修养,因为他的表情温柔又不乏意志力。
「这见鬼的海!」身边的奴隶说,咳了良声,「它见鬼的是想把我也吞了!」他又咳了起来,在船上生病的奴隶,基本全无生望。
男人静静看着窗外,轻轻开口,「我喜欢海,温柔的死神,湛蓝的坟墓。
那人想笑,却又忍不住一阵猛咳,「你的话听起来像是个诗人。」他说。
「我只是个迷路的人而已。」
一个士兵走下来,「二十三号,你出来!」
男人愣了一下,慢慢站起身,他的动作仍有些艰难,他爬上梯子,跟在士兵后来到非力的房间。治安官正在研究一个精致的小瓶子,看到他,摆手示意卫兵出去,可是奴隶站在门口,不肯过来。
非力毫不介意地走过去,看到在自己靠近的时候对方微微缩瑟了一下,显然昨天他已经给了他不轻的教训,非力满意地想,他绕他转了一圈,手指突然插到他的臀缝里。奴隶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呼,踉跄地走了两步试图避开,不小心撞到了墙上。
他确实伤的不轻。非力想,在战舰上一个奴隶如果生病基本已经确认了死亡,但他并不想那么快失去他。
「你需要上药。」他说,走回去拿过那个小瓶子,「过来。」
奴隶站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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