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知道什么原因的暴毙,有人怀疑是被毒杀的。他死后不久他母亲也死了,然后作为唯一的继承人,那男孩独长了家族的财政大权,可以自由做任何事。」他看着普林,「他也许终于想去追求些什么了,不是吗?」
普林笑起来,「谁知道呢,也许一切只是传闻。但我喜欢这结局。」
奥登耸耸肩,「是啊,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们继续行驶,公路像没有终点一样延伸着,把掠过的一切抛在后面。
第六章 死者
虽然本身也是男性,但普林必须承认男人有时很容易自我意识过剩。
他记得几年前的某一天他独自在家看a片,片子居然还有个开头,是说一个水管工到一家区修水管,而那家只有主妇在家。这以后的情节很容易预料了,但幸好a片从不以情节取胜,所以普林咬着薯片,看他们过场般的说着:「太太,您一个人在家吗?」或「客厅都能养鱼了「之类的台词,一边等着正戏开始。
三分钟后,水管修理工终于把春情荡漾的家庭主妇扑到在地,在客厅里洗起了鸳鸯浴。「太太,您在诱惑我!」那个水管工叫道,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到女人的裙子下面去。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普林茫然地抬起头,想不到这个时候会有谁造访。他从猫眼里向外看,外面站着一个水管工。
他咬着薯片,回忆起自己确实有叫过水管工,可那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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