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他们行事的手段倒是温和了不少。虽然可能要与更多商人分利,但事情变得更容易了。
张翔担忧道:“这,让他们用我们的招牌,遵我们的规矩,他们会愿意吗?毕竟我们的利润比他们从前自己经营低不少。”
朱瑙反问道:“若是你,你会愿意吗?”
张翔想了想,不吭声了。只要非奸粮行真能做好,那其他粮商就只剩下两条路:要么合作,要么放弃。答案已经很明白了。
朱瑙又说了几条,将非奸粮行的规矩全部定好,只待具体实施了。
商人们对朱瑙已是心服口服,再无更多质疑,于是商议结束后,朱瑙便打道回府去了。
……
朱瑙回到州府,正欲去后院休息,窦子仪快步迎了上来:“州牧,关于那几个劫谷仓的流民,我查到一些消息。”
“哦?”朱瑙立刻停下脚步,问道,“你查到什么了?”
窦子仪道:“我盘查了这数月来多起村庄、田庄被流民劫掠的事,又派人盘问了一些流民,发现那伙人已不是第一次作案了。算上刘家村的谷仓,这应该是他们第四次作案。”
朱瑙顿时来了兴趣,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窦子仪一板一眼道:“这伙人扩张得很快,三个月前他们第一次作案的时候,应当只有三四人,现在他们很可能已经有二十来人了。”
朱瑙点头。流民就是这样,居无定所,一切为了生计。他们很容易聚成团伙,毕竟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