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的名字就气得牙痒痒。他之所以不找吴良的麻烦,已经不是看在吴夫人和吴家的面子上了,而是因为事情牵扯到了不少州府里的官员,他没办法收场而已。
正烦着,外面又响起敲门声。
王州牧发火道:“不是让滚了吗?怎么还来?”
外面传来小吏怯怯的声音:“州牧,判令拟好了……”
王州牧愣了一愣,颓然道:“进来进来。”
门推开,小吏将一份公文送了过来。这正是对于那些参与打砸正大粮铺的百姓们的判令,判令的内容是按照王州牧的意思拟的。
王州牧粗略过目了一番,确认无误,便开始找自己的印章。他在混乱的桌上翻了半天,终于找出印章,正要往公文上盖章,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小吏:“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吴良是个混账?”
小吏一愣,不敢作声。
最近事件频发,王州牧也渐渐察觉到了一些风向。老百姓砸粮铺的事情已能看出民心,而州府上下怨声载道,亦有一些话传进了王州牧的耳朵里。他开始意识到时局的紧张,终于开始疏远吴良,试图挽回局势。
而这份判令,便是他挽回的一步。
王州牧摸了摸判令,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吴良干的事是吴良的事。你瞧,我还是个仁慈的好官吧?这年头像我这样宅心仁厚的可不多了。”
小吏大气都不敢喘。
这份判令,并不是一份死刑的判令。事实上就算渝州府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