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生趣。尤其如今这样的世道,满眼瞧的俱是荒唐事,满耳听的俱是荒唐言,活得越明白,反倒越荒唐。
却听朱瑙道:“你既这般会看人,那你说说看,我是什么样的人?”
窦子仪一愣,诧异地抬起头。周遭众人也全都愣住。这又是什么策略?!
窦子仪傻了半天,心情复杂地答道:“朱州牧……下官……不知。”
在此之前,他并不认得朱瑙。就这么两天的接触……他还真看不明白。
朱瑙呵呵一笑,语重心长道:“你看,你不知道吧?做人不能太自以为是,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可你不试试,你又知道什么呢?”
窦子仪:“……”
没等窦子仪从他那一串知道不知道里缓过神来,朱瑙大手一挥,已有了定夺:“窦子仪,知而不言,有罪,当罚。罚俸半年!”
又转向钱青:“钱主簿,你在做主簿之前是管什么的?”
钱青一愣:“啊、啊?我、我从前是管税收事务的……”
“哦,怪不得。”朱瑙点头道,“我听你方才说的什么一箭三雕,也就一条税收相关的还算在理,其余两条皆是胡扯。”
钱青:“……”也、也没有胡扯这么夸张吧。
朱瑙道:“谅你虽犯大错,却无坏心,我就不罚你了。只是主簿这位置怕不太适合你,你还是继续回去管税收吧。”
钱青:“……”官位都贬了,这也叫不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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