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就可以还掉七千万。”
阮棠怔了怔,随即笑着说:“公事私事冯熠分得很开,爸爸按合同规定的日期还就好,没必要勉勉强强提前还,又不是小数目。”
然而隔了一两天,阮家的公司就开始不顺利了。
……
不同于阮棠,这是冯熠第一次失恋,他毫无免疫力,当面谈了分手后非但没能冷静下来,从上海回来后,失恋的症状反倒更明显——阮棠去芬兰度假、联系不上的那几天,他只当她在闹脾气,头疼归头疼,并不认为她真要分手。
像他这种从小优秀到大,几乎没体验过挫败感的精英,面对这种事,情绪起伏往往比一般人大。
不过冯熠到底不是冯拓冯卓那类人,失恋后情绪再糟糕,也做不出喝得酩酊大醉、抱着狐朋狗友哭诉这种行为。可是失眠、食欲差导致他短时间内瘦了一圈,加上比平常更沉默冷淡,周围的人轻易就能看出他的不对劲儿。
周六晚上,冯熠难得没有应酬,过去的他习惯关上公事手机,待在家里享受清净。他会高薪聘请这位做饭难吃的阿姨,就是因为她干净、安静,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做完事就退到保姆房,擅于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从上海回来的这四天,冯熠压根没进过家——屋子里到处都是阮棠的东西,他买给她的发箍以及其他礼物,散落在每个角落。
四天里,他不是没想过再联系,但天生不是会纠缠的性格,哪怕有把她的东西送给她的借口,也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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